只觉得悲凉。
“凤儿……倒不曾与哀家商议过此事。”
太后沉吟半晌,方才退出殿外的石青嬷嬷回到太后身边,适时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信件送至太后手中。
正是长公主的家书。
天寒地冻,又非战事所用的八百里加急,是以这会儿才到。
太后看完信之后笑道:“原是如此。皇帝,你瞧,凤儿的意思是云儿身子骨不好,所以特地拜托了裴家小子来带着云儿练功,帮助他强健体魄的,不只是为了念书……”或是别的。
皇帝打断了太后的话:“儿臣知晓,长姐在折子里也有说明过,儿臣准了,并没有反对。”
太后脸上的笑意像是被冻住了一般。
皇帝手中滑动着冰冷的佛珠,主动起身:“儿臣还有许多政务要忙,先行告退。”
太后看着他冷漠的眼,无话可说。
另一头,上书房里,小世子被季师傅特意留下检查功课去了,导致他无法同祁煋去看画,也无法及时回宫。
他病了几日,虽则大体的功课能够跟上,但总有些句子背不下来。季师傅体恤他,没有打他的手板,但小云汀是个较真的孩子,背错了一个字就有些紧张,偷偷的去瞟季师傅的脸色。
但季师傅其实并没有生气。
“小世子,你病了多日,这功课倒还好,只是勤学苦练仍不能忘。”季师傅一捋胡须,他一向喜欢小世子这股子较真的劲儿,但他唯恐伤仲永,所以对小世子轻易是不出口夸赞的。这回也是一样,即便心下满意小世子的学习态度,却也只是叹道:“世子聪慧,莫要浪费了自己的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