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汀坐着轮椅进来,插了句嘴:“听着像是动物。匹配生子,换个说法,就是配种。”
“臣服于基因,与兽类没有区别。”
“所以啊,”裴璟接话,低头加快速度把剩下的几份文件一起签完,“梁瑢的做法只是推动社会变革的一个开头而已,没有梁瑢,还会有下一个’梁瑢‘。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总有人会站起来反抗不合理的制度。”
裴璟起身迎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了,但还得注意。
他弯下腰来又摸了摸江云汀的手,温凉温凉的。
明叔收拾好东西准备撤退:“少家主,那我先下去做事了。”
裴璟点头,又让明叔跟冯助说他后天去一趟公司。
“怎么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裴璟把江云汀抱起来放在书房外的躺椅上,今天天气不错,晒晒太阳也好。
江云汀拉着裴璟的手:“醒来不见你,就来找你啦。”
裴璟点点他的鼻尖,江云汀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红晕。
“头晕吗?”
江云汀摇摇头:“还好,刚退烧,这点头晕可以忽视掉了。”
裴璟抱着他没说话。
江云汀眯了眯眼睛,阳光暖暖的,晒在身上很舒服,他把脸往高领毛衣里缩了缩,稍长的头发披落在肩头,显得整个人的气质更加温和,还带着点慵懒。
“梁瑢的处境很危险吗?”江云汀皱了皱鼻子,“我刚才在门外听了一会儿,说是曾汪淼也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