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云汀好厉害,云汀最棒了,轻点儿用力,”梁颂看着一大伙医生护士闯了进来,抬手止住他们,一手给江云汀顺背,“不着急,对,吸气——呼气——吸——呼——”
江云汀眉头紧蹙,手指揪紧了梁颂的衣领,把他的衣服扯得变形。
“嗯额,咳咳。”江云汀用力咽着口水,医生适时判定准确症状,递上来一个喷雾。
梁颂放开了信息素,低头咬住江云汀的腺体。
信息素注入他的体内,江云汀肉眼可见地安静了下来。
仪器的报警声渐渐平息。
“哈啊——”江云汀偏头躲避着喷雾,这个东西弄得他不舒服,喉咙里唔唔声不断,愣是没说出话来。
梁颂的心脏突然一空。
他来不及细想,低声哄着人:“云汀,宝贝听话好不好?喷一点就不咳了,喷一点点就舒服了,真的,不骗你。”
江云汀把脸闷在梁颂的怀里用力咳着。
梁颂拍拍他的背,“骗你是小狗,
江云汀乖乖地张开了嘴巴。
喷药很顺利,医生们看了一眼仪器上的数字,低声交流几句,明叔会意,带着他们出了病房。
梁颂松了一口气,接过桑姨递上来的帕子,给他擦身上的血。
梁颂给他戴上了鼻氧,轻声问他:“这样舒服吗?会难受吗?”
江云汀半边脸上都是自己呕出来的鲜血,他犹豫了一会儿,张了张嘴,眼中迷茫了一瞬,随即是释然。
不祥的预感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