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汀席地而坐,把头虚虚地靠在她的膝上。
他陪着姥姥在这里待了快一下午,心情平复了很多。
“姥姥,您在这儿坐着干什么呀?饭也不吃,”江云汀心疼地看着姥姥头上增多了不少的银色发丝,抬手抚摸,“姥姥长了好多白发,是云汀不好,没有好好照顾您。”
“唔——”江云汀趴在姥姥的膝盖上,捂着抽动的额角不好意思地笑笑:“头有点痛……姥姥,云汀又不听话了,生病了没有吃药。”
他不同于这半月的沉默,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多话。
“姥姥,我好想你啊。”
“姥姥,你怎么不入我的梦?”江云汀委屈地皱皱鼻子,揉了揉眼睛,仰起脸来,却是带着笑的。
江云汀握住姥姥满是皱纹枯瘦的手:“能见姥姥一面,就算是在幻境里,我也很满足了。”
姥姥霍然站起身来,江云汀疑惑地看着姥姥的背影。
梧桐树被一阵清风飒飒吹响,一位身材伟岸挺拔,但自带冷峻干练气质的男人正一手拿着手机走了过来。
江云汀还是坐在地上,姥姥挡在他的面前,他不由歪了歪身子偏头去看。
是肖让。
他又看向了姥姥。
轻轻地拽了拽姥姥的裤腿,江云汀好奇地问道:“姥姥是在等肖让?”
等肖让做什么?
肖让也看到了老人,加大了步子快步走了过来。
“姥姥?您怎么来了?”肖让扶着老人重新坐回木椅,自己也在旁边坐下,姥姥没有松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