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汀这一回彻底止不住,他冻得不行,感觉流动的血液里都是冰渣子。
裴初霁,裴初霁,咳咳咳,他是故意想要折磨自己。
裴初霁恨毒了他,但裴初霁最想要的神格还在他身上,神格又认了主,所以江云汀丝毫不担心自己的性命。
就是一点点皮肉折磨,没关系。
反正裴初霁又不会杀了他,骂痛快了他就够本。
江云汀咳得两眼昏花,胸口都带得疼痛起来。他努力想忍着,但忍不住,眼睛不自然地瞪大,随后干脆地晕了过去。
裴初霁等了一会儿,确定他晕过去之后才俯身把人抱起来放在沙发上,由着机器人先去收拾脏了的床铺。
锁链哗啦啦地响起,跟着江云汀被拖到了一边。
……什么东西?
裴初霁定睛一看,被子上怎么会有血迹?
难道是……裴初霁难得懊恼地看向江云汀的脚踝处——应该是刚才挣扎的时候掉下床,那锁链把皮磨破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脆弱?
但这张嘴硬得很,脾气也硬。
……他好像骂得没错。
裴初霁痴迷地看着这张让他又爱又恨的面孔,露出了不掺杂一丝杂质的笑。
我确实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