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瑢抱着软枕:“他跟我道歉来着,说不知道他父母动作那么快。”
“那你的想法呢?”
梁瑢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摇摇头:“不知道。”
梁颂已经找到了跌打的药酒,江云汀看着他走过来,脸上就不由自主地带了笑。
如果是他受伤了,梁瑢想道,曾汪淼也会像现在这样,去急急忙忙的找药酒,还会一脸疼惜地给他擦药。
“以后一定要时时刻刻盯着你才行,”梁颂皱着眉,“都不知道痛的,我说怎么在里头待了那么久。”
梁颂的力道适中,是既会把淤青揉散又尽量不让江云汀疼得太厉害的力道。
江云汀看着手上的红绳,跟梁颂腕上的一比对。
“好看。”梁颂把东西收拾好,又把毛毯给江云汀盖到腰间,“在这儿坐着别动,我弄完了就来陪你。”
江云汀点点头,让他快去。
“真是老婆奴啊,”梁瑢感慨道,“本来家庭地位就高,这次出事之后,家庭地位就更高咯!”
江云汀转着手腕上的红绳,没放过之前的话题:“所以呢?你拒绝了曾汪淼?”
“没接受也没拒绝,跟之前一样,若即若离。”
江云汀斟酌言辞:“是因为他父母的举动冒犯到了你,还是……?”
“有一点,但不是主要原因。”梁瑢抱着抱枕走到江云汀身边坐着,“纯粹是没到时候。”
“好啦,别操心了,你现在是病人,顾着自己就好。”梁瑢被梁颂瞪了一眼,识趣坐回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