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颂给他戴了鼻氧,保持着一定的节奏给他顺气,江云汀虚弱地半靠在他身上,呼吸渐渐变得舒缓平稳。可这么一番折腾,已经让他彻底没了气力,微阖着眼忍着胸口泛起的恶心。
他刚刚发作过一回,刚缓下来难受得紧,不太能睡过去,静静地靠在梁颂怀里养着精神。
梁瑢看着都揪心,可惜他在这方面的研究不多,不太能帮上忙。
梁颂抚着他已经长长了的头发,不急不缓地抚着他的背。
“老爷子那里好像有个很厉害的中医,”梁瑢思索着,“是不是可以请个中医过来瞧瞧,看看有没有法子缓解一下?”
梁颂摇摇头:“中药的味道太重,还伤胃,云汀本来吃东西就比较困难一点,伤口还在恢复期,现在暂时不行。”
江云汀身体底子差,先前又受过重伤——梁颂突然想起什么,使了个眼色让梁瑢把江云汀的裤腿拉起来一些。
梁瑢不明就里,但还是照做。
果然……梁颂心头懊恼,就不该由着云汀的。
江云汀的皮肤薄,随便碰一碰都会留下点印子——想来是刚才不知道磕了哪个地方,小腿处青了一小片。
梁颂控制着信息素的波动,在江云汀的视野盲区里沉下了脸。
梁瑢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看着上面的名字,脸上难得出现了纠结之色。
梁颂把被子拉高一点盖住江云汀的背:“去接吧,是项目的事吗?”
梁瑢摇摇头:“项目进展顺利,很快就要投入临床了。”他犹豫了一会儿:“是曾汪淼。”
“曾汪淼?”梁颂心中有数了,“他应该是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