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昊没理他,跟梁颂讨论起这茶的出产地来。
梁箜把电话挂了。
没过一会儿,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梁昊用拐杖敲了一下大理石的地板,冷冷道:“接吧,我听着。”
梁箜只好接了。
蓝知薇自那日在警察局里看到了蓝骁的惨状之后已经濒临崩溃,电话一接通便是一阵哀哀的哭泣。
“老爷,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去把骁儿接回来啊?你也看到他的腿了,那么多天都没有医生进去诊治,血肉模糊的,他还那么年轻,以后可怎么办啊!”
梁箜有点难堪地看向祖孙二人,梁颂像是没听见一样,浅笑着招呼佣人送来他新得的一个古董花瓶,又亲自拿出来给老爷子品鉴。
梁昊听着那一头女人的哭泣表情未变,倒是看着梁颂手里那花瓶,难得露出了喜爱之色。
“不错不错,你费心了。”梁昊捋了捋白色的胡须,不论是对这个半路的孙子还是对那古董花品,心里满意得不行。
梁颂笑了:“爷爷可别高兴得太早,我可是要拿这花瓶跟爷爷许一个承诺的,爷爷要是不答应……”梁颂把手一收,作势要把花瓶放回盒子里,“我就把花瓶带回去送给陈爷爷。”
梁昊没料到他有这种操作,毕竟以梁家的权势地位,上赶着的是人把礼物送上门讨好,还没见过有人把礼物拿回去的,而且还是送给他的老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