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江云汀捂着胸口,有点古怪地低下头。沈眠已经顾不得手上的食盒,往桌子上一扔就跑过来察看。
林一夫妇慌了,赶紧把孩子拉到一边,担心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江云汀。祝文华摸着脉,脉象平稳,应该是无事。
沈眠看他一直捂着胸口,脸上也不见有什么痛苦之色,略放了放心,问道:“撞到哪里了?”
蔓蔓有点被吓到了,小手摸摸江云汀的手:“江叔叔,是蔓蔓莽撞了……”
眼看着孩子要被吓哭,江云汀赶紧安慰道:“没有没有,不是蔓蔓的错,是我……总之,没有什么大事,别怕。”说着就把孩子抱了起来。
看着大家还是一脸凝重之色望着他,江云汀忍不住笑道:“真的没事,我又不是纸糊的。”拍了一下沈眠扶在他腰间的手,“太夸张了。我看见你带的食盒了,里面装了什么好吃的?”
沈眠把小姑娘抱过来,牵着江云汀的手领着众人往石桌处走去。
“没有什么,就是平常的解暑饮品,冰雪冷圆子、绿豆水这些。”
祝文华乐了:“你不是不让师兄喝冷的东西?”
沈眠也笑:“天气太热了,喝一点点也无妨。”
“酒楼的生意还好吧?”沈眠喂了江云汀一口水晶糕,看他没有反胃的反应才看向林一,眼里带着关切,“我听常德说,那个丁耀来找你们了?”
老掌柜前些年去世了,临死前把酒楼送给了林一夫妇。定州城人流众多,生意很好,慢慢做大了些,也招了好几个伙计帮忙,林一他们正打算再开一间。
林一听到沈眠这么问还以为他知道了什么,他又不会撒谎,只得犹豫地跟妻子对视了一眼。
秋娘抿了抿唇,接过话头:“没有什么大事,丁老板就是找我们夫妇聊聊闲话,沈兄弟别多想。酒楼生意挺好的,新招的厨子会不少新的菜式,这次我们还带了不少定州的土产和自家酿的酒过来,今晚定要让大家尝尝我们夫妇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