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眯了一下眼睛,汗水滑落在眼里,刺痛。
铮铮琴声响起,肖墨白疯了一般扑向江云汀,沈眠反手将破军掷出——白色的屏障陡然亮起,护住了肖墨白,同时也止住了他的动作。
咔嚓——
江云汀顿住了动作,看向手腕上的玉镯。
只见那玉镯上渐渐出现一条细小的裂缝,而后越来越大,终于,它彻底断裂,却没有割伤江云汀的手腕。
沈眠没管那屏障,直接挡在江云汀的身前,紧紧盯着定在原地的肖墨白。
肖墨白恢复了短暂的清醒,嘴唇蠕动着:“阿姊……阿姊,墨白想你想得好苦!”
他跪在地上,触碰着眼前只有他一人得见的虚影。
沈眠困惑不已,他在干嘛?
刚才还喊打喊杀的,现在傻在当场捉空气?
肖瑗立在肖墨白面前,她早已投生,留下的只是她的一丝残念。
——那白色的屏障,是她留下的用来保护儿媳的防护罩,如今却成为了不让儿子和弟弟骨肉相残的最后一道防线。
“阿姊……不对,不,阿姊的手镯,怎么会在江云汀的手上!”
肖墨白看着沈眠的脸,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整个人抖若筛糠。
可怕的猜测涌上心头。
不,不可能,他无助地摇头,拼命说服自己不可能。
他阿姊早就死了,死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怎么可能生下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