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阳跪坐在祝文华身后,轻轻地说道:“文华,别慌,你一定可以找到办法的。”
“师兄,我觉得我真的很没有用。”祝文华掩饰不住泣音,“都怪我,我从一开始就做错了。”
庆阳揽着祝文华的肩膀,祝文华揪着自己的衣襟哭得喘不上气。
“怪我,是我让你这么做的,一切因果我来承担,天雷要劈就劈我。”庆阳平静道:“文华只需要记住,是我提出的建议,也是我联络的柏长老做出的决定就好。”
丹药房的门微微一颤,里面的两个人都没有察觉。
“不,是我的医术一直都没有精进,我当时就不该翻出师尊的手札,甚至,”多日巨大压力的累积下,祝文华已经濒临崩溃,这会儿哭得喘不上气,“我怎么这么没用,一直活在师兄们的庇护之下,只顾自己喜欢,也不出去结交朋友,所以连草药都找不齐,没办法治好师兄的经脉。”
庆阳狠狠闭上了眼,他眼见文华如此崩溃,心中也不好受。
他沉声道:“文华,你想想,若不是沈眠剖出仙骨给师兄,师兄的经脉不会恢复,只能强行压制情热期,一旦压制不住,师兄就只有死路一条。”
“起码,起码师兄还安然站在我们面前。”
“你没有错,亲疏远近,我们没得选。”
祝文华惨声道:“可是二师兄,如果沈眠还有仙骨,他就不会被迫修魔,那魔界说不定还在被封印之中,也不会死那么多人。”
“所以天雷要劈劈我,”庆阳重复道,“我来承担所有罪孽。”
崔轻宛踮着脚在柜子里取药材,转过身来,就看见宗主失魂落魄地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