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为了掩藏脸上的魔纹。
他抖着手,想去触碰沈眠脸上的魔纹,却在半空中被沈眠握住了手腕。
沈眠转身面向肖墨白笑得扭曲的嘴脸,不太在意地拂袖,像是要扫去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肖掌门未免太过不讲理了。”
“本座何时成了江宗主的首徒了?”
沈眠淡定地看向众人,挑了挑眉,“不过本座却听闻,去年青云宗举行了收徒大典,可那典礼,似乎没有办成啊。”
肖墨白脸色一僵,说道:“魔尊,休要在此强词夺理,收徒大典虽然没有办成,但你沈眠可是板上钉钉的仙尊首徒!你还要抵赖吗?”
“本座本就不是仙尊的徒弟,有什么好抵赖的?”沈眠看着肖墨白轻蔑一笑,“听闻仙门收徒,徒弟名姓必入玉牌。”他转向邓寻,似是非常诚恳地问道:“这位长老,贵宗门乃第一宗门,仙尊首徒何等受重视!”
“敢问,’沈眠‘可上过贵宗门的首徒玉牌吗?可曾取过精血滴落在命牌之上,交由执法堂保管吗?”
江云汀听到这话,心下微沉。他看向邓寻,收徒大典之后他中了傀儡术,意识并不清醒。而魔界封印恰在那时破损严重,肆无音忙得不行,是邓寻接手了一部分宗门的事务。
邓寻没有说话,看向沈眠的目光意味难明。
他是派过弟子去让沈眠把仪式做完的,但这小子那会儿一直推托,说是照顾师兄很忙,等闲了再去。
拖着拖着,他都被拖得忘了这回事。
原来这小子从那么早就预料到自己会成魔,特意留下了后手?
邓寻为何一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