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摇了摇头。
这段时日他总是想起从前。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庆阳轻手轻脚合上了殿门,拉着祝文华走到一边。
肆无音不明所以,但师兄弟间的默契还是有的,揽着邓寻的肩膀就去找青鸟去了。
庆阳面容严肃道:“文华,方才你险些就说漏了嘴。”
祝文华别过头,拽了一把手边的野花:“二师兄……我心里实在是烦。”
“或许,那日我就不该守在秘境的出口,”祝文华蹲下身子,满是痛苦地双手抱着头,使劲儿地捶打着,“那我就不会发现沈眠晋阶的时候,泄露出来的仙骨的气息。”
“那一切就都不会发生,沈眠不会去修魔,师兄也不会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庆阳握住祝文华的手不让她伤害自己,祝文华还在挣扎,他干脆把她抱在怀里。
“文华,你不要这样。”庆阳努力安抚她,“你想想,这一切都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为何师尊的手札会在那个时候显现字迹?再说了,若无仙骨,师兄的经脉怎么可能会好?”
“师尊定是料到了什么,我们没有办法改变,这都是缘法,都是安排好了的!”
祝文华想起沈眠脸上的魔纹,又想起方才师兄虚弱的样子,泪流满面。
庆阳扶着祝文华站起,看着远处落入地平线的太阳,无奈叹气。
“文华,当日我们既然做下了这个决定,就不能后悔了。”庆阳声音沉闷,“你要时刻记在心里,若是说漏了嘴,师兄同我们的师门情分……指不定就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