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婧回来之后开玩笑说起这事,祝文华也好奇怎么沈眠这般宝贝,帮师兄诊脉的时候提了一嘴,师兄听了之后无奈地笑了。
原来那时沈眠马上就要过十六岁的生辰,师兄一时没想到送个什么好,这小子就主动说想要他画个云纹。
要特别的、独一无二的。
师兄不明所以,还是照他的意思画了出来,沈眠就拿去托人帮他绣在香囊上了。
这云纹世上只此一样,师兄看她好奇得不得了,干脆又画了一遍,还叮嘱她不要传出去,免得让沈眠心里不舒服。
还是年轻人会玩啊……她就说她师兄的手腕上怎么有点红痕。
祝文华把针收好在袋子里,强行把视线转移到窗外开得正好的山茶花。
江云汀靠坐在迎枕上掩唇轻咳,祝文华取了一颗止咳的药丸,盯着他现在就吃。
“师兄,你可千万别为了那等小人生气。”祝文华力度适中地给他拍背,安慰道。
其实江云汀听完肆无音愤愤不平的话,倒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他自认与肖墨白没有私怨,那么肖墨白那日的言行所针对的大概就是青云宗了。
青云宗的确是树大招风,又因着庆阳的关系同人族帝王达成了联盟,确实是招人嫉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