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江云汀安慰道:“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可染尘看了一眼江云汀,眼中意味不明,但心里清楚,只要有江云汀在,他们魔族就不可能拥有太阳。
火焰随风而起,毫不留情地追逐着魔人的气息并附着上去。
沈眠占据高位,将破军放在手臂上,屈肘抹掉了剑身上的血迹。
“万俟丰,认输吧。”沈眠一副好商量的样子,可手上毫不留情,抬手砍断了前来支援万俟丰的魔族一条手臂,“你我再打下去,都不会有太好的结果。此战僵持不下,你以为你的负隅顽抗会起到什么好的作用吗?”
“无非是让你的族人们赞扬你的骨气,称颂你用自己的性命和族人的牺牲对你们万俟一族的独立性做出了最后的努力,留得一个身前身后名。”
沈眠想起什么,嗤笑一声:“但那又如何?过不了多久,万俟族很快就会遗忘你们,推选出新的族长。到那个时候,万俟部里那些记得你们恩德的魔还剩下多少?”
“相反,若你归顺本座,本座可以跟你保证不插手你们部族内部的事,只需要你们帮忙,而且是建立在魔族共同利益上的’小忙‘。”
万俟丰心中大动,恰逢看见自己的小儿子万俟雾腹中被捅了一刀,更加动摇了。
沈眠将手举起,看似细弱无力的火苗顿时高涨起来,轰得一下发动起来,将魔人尽数点燃成为一个火人,本就浑浊的魔界空气顿时充斥着难闻的腥臭味——万俟丰见此狼狈跪倒,双手高举万俟族的印玺。
魔人是他们手里最后的王牌,竟这般被他轻轻松松尽数除去。
万俟族的族人再如何骁勇,这几个月的持久战也耗得精力全无。
他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