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锦帕往眼角处按按擦掉不存在的眼泪,继续拱火:“妾身幼承庭训,虽不知哪里惹得夫君厌弃,但自认还有那么几分骨气。”
“若夫君在外头有了新的妹妹,大可迎她进门,妾自请下堂为妹妹腾出位置便是!”
沈眠简直要急得头顶冒烟,可小狐狸戏瘾上来了玩得正高兴,侧过身子背对着沈眠,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小狐狸单薄的背影一抖一抖,还时不时做出一点抹眼泪的动作。
沈眠完全被江云汀带进戏里,顿时心疼得要裂开。
“不是,云汀,宝贝,你听我说啊!”沈眠搂着小狐狸的纤腰急得额头上都冒了汗,“哪有什么别的小狐狸能勾了我去?这天底下的小狐狸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小狐狸笑得一抖一抖,没回话,就要逗着他好玩。
沈眠回过味来,顿时飞扑上去抱着人气恼道:“你又逗我玩儿!”
“哈哈哈哈!养徒弟不是就要逗着玩才有意思吗?”江云汀笑得不行,抬手呼噜沈眠急得炸起的头发,“是你先失信的,你还要恼我逗着你玩儿?”
沈眠想起之前曾在幻羽宫对云汀许的诺,一时失了声,但还是牢牢抱着人不撒手,怎么都要抱着。
江云汀窝在沈眠怀里,玉镯磕碰在沈眠的腕骨上。
“眠眠,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不知道怎么开口跟我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你既不说,我也不强求。”
江云汀侧过脸去主动亲亲他,温和说道:“不管你是修仙还是修魔,你都是我的弟子,也是我的道侣,这一点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