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说说吧,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江云汀严肃道:“不要瞒我。”
沈眠看着他腕上晃动着的玉镯,心知瞒不过去,偏过头说道:“弃仙道选魔道总要付出些代价的,至于身体……是上个月去跟赫连赤打架的时候被暗算了。”
江云汀沉默着,久久看着沈眠手背上那道被他抽出来的红痕。
沈眠显然有些紧张,想过去握住江云汀的手,但又怕他还在生气,动作显得十分谨慎。
江云汀却没有反抗,偏过头叹了一口气。
罢了,他不愿意说就算了。
江云汀取出一颗丹药塞进沈眠嘴里,盯着他吞下去,又拿出一盒外伤的药膏给他抹上。
沈眠只觉得云汀的动作轻柔非常,抹完了之后轻轻给他吹气,小狐狸抬眼看他,又问道:“还疼吗?”
沈眠蠢蠢欲动,再次像小狗一样把他扑倒在床上,窝在他的颈窝里哼哼唧唧地喊疼。
嗅着弥漫在殿里的栀子香气,江云汀松了一整天紧绷着的精神,懒懒地抱着沈眠阖目休息。
“云汀,你怎么来了?”沈眠知道没办法回避这个问题,纠结了半天还是问出了口。
江云汀不自在地把扯松了的领子弄好,但发现这衣裳早就在沈眠的暴力下扯得变了形,只能勉力扯扯遮住胸口。
“我睡醒一觉之后,发现好不容易养大的小徒弟居然不见了,”江云汀凶凶地说着话,手上轻扯沈眠的耳垂,“你说我怎么来了?”
沈眠瞬间不自在了,闷闷地想要道歉,却又听身下的小狐狸幽幽叹道:“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是为师不好,没有及时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