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耳朵冒了出来,沈眠没忍住咬了一口。
江云汀手上用了些力,沈眠故意装作很痛的样子嘶嘶吸气——江云汀被他骗得多了,沈眠在他这里的信誉度大打折扣,才不松手。
“眠眠,你想说什么?”
“我是想说,”沈眠憋不住笑,感受到耳垂上的力度加大了一些,赶紧说道:“云汀颇有我娘的风范,我也挺像我爹的。”
“嗯,都是妻管严。”
江云汀的脸一下就红了,赶紧松开手,捂住沈眠的嘴不让他乱说。
插科打诨一番,江云汀的心情倒好了许多。
沈眠握着云汀的手腕给他把脉,又听他的喘息声没有那么急了,便不再费他的精力,嘴里哼着柔和的曲调,小幅度地晃着人,哄着他入睡。
刚发过病,江云汀支撑不住,很快便昏睡过去。
马车驶入林中深处,触碰到看不见的一处屏障。
沈眠没有掀帘,怀中抱着人,神态安然,伸手从腰带上一抹,一枚散发着异香的木牌和一个布囊出现在手中,甩手一掷——
狐族长老柏鸣感受到屏障处有动静,走出树屋,只见一只浑身皮毛火红的小狐狸脖子挂着木牌,嘴里咬着布囊跑来。
柏鸣打开布囊,里面是几撮白色的毛发。
柏鸣身体一震,平静如死水的眼神中射出摄人的光芒——
“快!通知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