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很担心会弄疼江云汀,动作格外轻柔,那竹片的头是磨钝了的,还尤嫌不足,涂抹上一些又不停地吹气。
药膏凉凉的,减弱了痛感,但……无端引得江云汀脸红。
伤痕的位置靠下,偏尾椎骨的位置……这种感觉,好奇怪。
“唔——”热气不停地往上涌,江云汀感觉到什么,身子一僵,自暴自弃一般把脸都埋进枕头里,头顶耐不住,冒出狐狸耳朵,隐藏在黑发之中。
他自己不知道耳朵会冒出来,还以为自己控制人身控制得特别好。
现下这般情形,狐狸耳朵暴露了主人的心情,不停地抖,还往后仰,无声表示着什么。
沈眠注意到江云汀的动静,心中暗笑,又怕他把自己闷着了,加快速度不再磨蹭,很快就把药涂好。
药膏上好之后还得晾一晾,沈眠就没有帮他把衣服拉上去。
净过手后,沈眠憋着笑,蹲在床榻前,用手慢慢抚过江云汀披散下来的长发,露出来一对红得发烫的耳朵。
“怎么了?云汀身上好烫,要烧着了。”沈眠故作不知,揉了揉江云汀的后颈。
江云汀没抬头,闷在枕头里好一会儿才说话:“明知故问。”
沈眠道:“我如何明知故问了?云汀的耳朵好红,脖子也好红。”
狐狸耳朵悄悄立起,江云汀把脸从枕头里露出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瞅着沈眠。
也许是为了方便给他上药的缘故,沈眠把衣袖挽了起来,露出一节有力的小臂。
往上看,沈眠一双凤眼里闪烁着笑意,直晃晃地看着他,深处掩藏着势在必得和强势,搁在他脖颈后手动了动,摩挲着凸起的那一节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