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自己要多留心些,不要忙得昏天黑地的忽视了身体,一些琐碎的让阿寻练练手也好,我会尽快回来。”
祝文华抱住江云汀的手臂,不太舍得的样子。
这些年她一直跟在师兄身边,还是头一回要跟师兄分开这么久。
“还有你,”江云汀拍拍祝文华的手背,眼里带着些许担忧:“阿寻回来了,这些日子我虽然不是很清醒,但看你的脸色也知道你们俩是什么状况。”
“阿寻是个死性子,你不要同他置气,反倒气坏了自己。”
他们一路把江云汀、沈眠送到山门处,庆阳才把手上的缰绳交到江云汀手上。
江云汀转向庆阳说道:“阿寻最怕你了,要是他死倔着不听话,又或是气着文华了……”脸色严肃道:“一定要记得拉偏架。”
庆阳忍着笑称是。
祝文华本来还沉浸在即将离别的悲伤气氛里,听到这话没绷住,抱着江云汀的手臂笑得发抖:“师兄,你这样说得我好像很不讲道理一样,天天闲着没事就跟他吵架,吵不过还要耍赖。”
“没有,”江云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枚木槿花的玉簪给她簪上,也笑了:“文华是最讲事理的人,但是阿寻嘴笨又冲动,要么不说话,要么一出口就是又快又气人。我怕你太着急反倒说不清楚道理,所以才叮嘱庆阳先镇住他的气势,然后再让你慢慢理清楚思路跟他说明白。”
祝文华摸着玉簪,只觉得一股灵力渐渐凝聚,从头顶灌入身体各处,顿觉心静目明——玉簪上竟是安置了一个小型的聚灵阵。
“生辰快乐。”江云汀道:“愿文华常乐无忧,岁岁安康。”
沈眠握紧缰绳,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师尊,是不是已经恢复了?
“沈眠?”不知不觉间,江云汀已经跑出去一段距离,此刻掉转马头,对沈眠喊道。
沈眠打马上前,看着他不说话。
“眠眠,怎么了?”江云汀歪了歪头,眼里带着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