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文华目视前方,继续盘点着要给沈眠带着出去的丹药和物资。
师兄身体不好, 外面的东西肯定比不上自家的东西舒服、用得习惯。
还有丹药,沈眠那孩子不知道从哪里寻到了血莲。那血莲珍贵,最紧要的是生机盎然,带到她面前的时候根系还沾着旧土,方便她培植。
这几日就要把那血莲入药,还有炼丹房的花销……
还未等她思虑完毕,就看见一辆看着外表素朴,但细看奢华非常的马车停在他们的面前。
祝文华上前一步迎接,邓寻将将回过神来,略紧了怀中抱着的剑,才跟在祝文华的身后去接人。
一柄白玉扇子挑开车帘,出来一位温润清贵的贵公子。
祝文华眼前一亮,待男子稳步下车之后,才忍不住上前几步,庆阳适时张开双臂,将她抱入怀中。
“二师兄!”祝文华声音里带着激动,却隐隐含着些哑意。
庆阳拍拍文华削薄的背,知道她这段时日劳心劳力,过得辛苦;又看了一眼木着脸的邓寻,脸上的笑意越发放大了。
龙吟颤了颤,感觉主人下一秒就要被暴打。
“文华,二师兄回来了。”
庆阳微微拉开些距离看着祝文华,原本温婉秀丽的女子现在脸上憔悴了不少,添了不少愁绪,只那双眼睛依然如旧时一般平静无波,气度更加雍容平和了。
祝文华终于放松了些许精神,但一想到江云汀的情况,又有些着急地想跟他说。
庆阳看出文华的焦急,也不拖延,跟长老、弟子们略谈了几句后便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