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汀笑着摸摸猫猫的头。
估量着沈眠快要回来了,江云汀开始试着把耳朵和尾巴收起来。
主要是他现在灵力不足,一动用灵力就扯得经脉和金丹疼得不行。
而且……感觉把耳朵和尾巴放出来之后,身体好舒展啊——
蓬松的尾巴晃呀晃,江云汀用脸颊蹭蹭。
好软,好喜欢。
窗外的鸟声啼鸣不休,放置在窗边的铜镜正好侧对着床榻,映照出一处无人可见的美景。
制作精细的黑胡桃木床榻上,只穿着一身宽松长袍的美人跪坐着,正严肃着脸抱着白色毛茸茸的大尾巴施法。
狐狸耳朵在黑色的长发间若隐若现,随着主人的动作摆动,一会儿立起,一会儿又随着主人手中的微弱金光消散而失落垂下。
“唔,”江云汀捂着心口,眉间蹙紧:“好难控制。”
他很怀疑这真的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吗?怎么这么不听话!
瘪瘪嘴,再试一次!
009立起身来:“江江,沈眠回来了!”
“啊?啊!”江云汀的耳朵和尾巴还没变回去,眼睛一扫身上,长袍被他扯得乱七八糟,连肩膀都露出了一边,实在有碍观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