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宗主觉得这孩子与他有缘分,那还是不要推拒的好。
祝文华准备好东西后便扶着江云汀坐下,掀开衣领一瞧又是一惊。
“宗主,”祝文华嘴角抽了抽:“这……我还以为是那灾兽的利爪伤了您,伤口看起来…是咬痕吧?。”
肆无音哼了一声:“是那个孩子咬的。你瞧瞧,哪有人一睁眼就咬自己救命恩人的?足可见这孩子品行低劣!”
“无音!”
“三师兄慎言!”
肆无音一甩衣袖,不服气地坐下。
也不知怎么,他第一眼看见那孩子便心中慌乱。
直觉告诉他,留下这孩子必会对宗门不利、对师兄不利。
祝文华取出药粉细细撒在伤口处。虽是咬破了层皮,但突然的疼痛还是刺激到了江云汀的神经,不由得一缩。
祝文华的手很稳,拿出纱布给他包上,又给江云汀拉上衣服,一边说道:“三师兄,我说你今日的火气怎么这么大?跟一个孩子置什么气?”
肆无音不说话,猛灌茶水。
江云汀领着祝文华进了内室给沈眠看病。
这时,支援淮州城的碧水派发来了传音灵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