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艳色染满了蝶翅,惊了一下,连忙用手帕擦拭干净。
这是沾染过江云汀气息的东西,他唯有的、却被江云汀丢下的东西。
胸针在主人多年的把玩和精心护理下更加晶莹剔透,宋时蔚想,他全身都是脏的,只有那么一点点干净的地方想要留给那个人,可是他不要。
他跟他的养母一样,终身求而不得。
陆渊在兴奋中也不忘要带云汀去吃东西的事。
云汀的胃这几年养得还不错,只是陆渊还是格外小心些。
江云汀的小指勾着陆渊的中指,晃呀晃,陆渊一个不留神,中指上就被套进一个温热的指环。
陆渊把手抬起来愣愣看了好一会儿。
是个玉戒指。四周环绕祥云纹,戒指里侧刻着陆渊的名字。
伸手把装作无事发生的人搂在怀里,陆渊有点心疼:“我的名字笔画那么多,还刻得那么清晰,费不费眼睛,嗯?”
江云汀扒拉着陆渊的脸,他感觉陆渊好像眼睛有点湿润。
陆渊别过脸,不想给他看。
“不费眼睛,不哭哦,”江云汀坏笑着把身子直起凑过去要看陆渊的脸:“不过掉眼泪的陆总我也很喜欢~”
陆渊被他逗笑了,心知他是故意的,干脆把人正面搂在怀里,又伸手去挠云汀腰间的痒痒肉。
江云汀哪里受得了这个?一下就绷不住了,笑得喘息不定又逃不开。木簪滑落在地,头发一下散开,凌乱地披散在身后。
车内昏暗,照得云汀似妖,似魅。
这木簪是陆渊亲手雕刻的,江云汀还挺心疼,想要弯腰去捡,被陆渊止住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