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准备好了车,从客厅走进来,就看见他那老婆子又坐在厨房里抹泪, 心里跟着难受。
张妈看他进来了,赶紧站起身来,看着汤煲得差不多了, 小心盛出来放进保温桶里。又把早就做好了的菜饭另放了一个保温桶, 这才准备出门。
小猫人立起来,扒拉着张妈的裤腿不肯放。张妈摸摸小猫的头,猫猫昨日是特意洗过澡的,家主说了可以带过去。
一行人出了门。
另一头, 江倩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 身旁放着一个不锈钢的保温桶,看着很简陋。她也没主动去敲门, 只是静静等着陆渊出来。
她听医生说了,那个孩子状况好转了不少,前几天醒了,就是人还不太精神,今天总算可以喝点汤。
这些天人来人往的,她仔细看了,大多数人脸上都是真切的担心和忧虑。那个陆总也是能担事的,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待人接物的本事远超众人,难得的是对云汀有心。
云汀,她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心中酸涩。
宋青川这个人,刚发现她怀孕的时候就总念叨着要给孩子取个有寓意的名字,最后千挑万选选了五个出来。
她还记得,云汀在她肚子里的时候是个很活泼的孩子,外面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爱在她肚子里打拳踢腿,迫不及待地显示自己的存在感,跟她打招呼。
宋青川很欢喜,傻乎乎地趴在她的肚子上,说要让宝宝自己选。
不喜欢就不动,喜欢就动两下。宋青川认真地嘱咐,强调了好几遍。
她笑得不行,揪着宋青川的耳朵说他傻气。
宋青川这人认真起来是很认真的,执拗起来也是让人头疼得很。江倩想着想着,眼里透出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