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摊开,赫然是一枚木质的纽扣。
陆渊觉得他的心都要碎了。
不等陆渊反应过来,医生继续说道:“方才我们调取了病人的病历,他来我们医院开过精神科的药物……我的意思是,这枚纽扣的主人对病人可能有很大的安抚作用,我们商量过了,需要这个人进来配合一下。但是场面可能对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来说比较吓人,所以……”
“这是我的纽扣,”陆渊抬起头:“我进去,我是他的爱人,我不害怕。”
“行,跟我来换衣服。”医生利落招呼着人。
陆渊抬腿就要走,严姝刚收到消息,连忙跟他汇报:“陆总,宋先生说他把苏星然带走了。”
“不用管他,随他便。”陆渊没有多想,跟在医生身后离开。
陆渊换好了衣服,走进了手术室。
云汀身上抽动着,医生正在给他注射药水。
似乎是感受到陆渊的气息,江云汀平息下来。医生们对视一眼,也松了口气。
陆渊握着江云汀另外一只没有骨折的手,半跪下来静静地看着他。
氧气面罩几乎罩住了他的脸,显得他格外精致脆弱。
陆渊突然想起一件往事。
他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陆渊还没有注意到他的耳朵有问题,他以为那个小巧的助听器是他的装饰品,因此送了挺多耳饰给云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