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汀攥着陆渊的衣角,低着头乖巧让他摆弄。
陆渊用手遮着江云汀的耳朵给他吹头,吹完耳侧边的头发后开始给他小心吹额前碎落的长发。修长有力的手指划过江云汀的头皮,按摩着他头上的穴位。
江云汀本来就困,被他这么一弄更困了,索性一头栽在他的肚子上,就这么睡过去。
陆渊由着他,放软了肚子上的腹肌免得硌着他的头,又分出几分心思整理脑海中混乱的画面。
他看不清那个穿着明黄色长袍的人的样貌,可是奇异得感觉到熟悉。
画面里的青衣人虽然看不清脸,但身上那股说不清的香气跟云汀身上的味道如此相似。
气质也很相似,温温柔柔的。围着他转的小崽子怎么烦他,都不生气,还弯下腰给他拿帕子擦汗。
一边的男人一手拎过撒娇个没完的小人,自己凑上去也要人擦汗,换来了个“板栗”。
……
青衣人笑着骂他长大了还不知道成个样子,口型好像也是叫——陈明?
云汀所说的“是岑鸣,也是陆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想不清楚便懒得再想。他是商人,最讲究利益得失,但在感情里却不是这样。
又舒展了眉头,江云汀现在是他的爱人,他不会让任何人夺走他。
医生从宋家别墅出来,嘴里还叮嘱道要记得提醒宋先生吃药这些话。
女仆一脸无奈,宋先生哪里会听她们说?白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