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蔚没理他,用大拇指擦过脸上的血迹。
待陈鹏走后,他试着站了好几次,终于站了起身,从角落里捡起了那枚被人丢弃的胸针。
“热——”江云汀在陆渊怀里挣扎着,陆渊一手给人摁着刚抽过血的手臂,一边皱着眉检查身上的伤势。
还好,陆渊松了一口气,只是皮外伤。
云汀不愿意去医院,只能带他先回公寓。
江云汀在今晚简直成了个撒娇精,嘴里用着绵软的语调喊着热、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手上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活像小猫被剪了爪子,在他身上挠啊挠。
手机传讯过来,初步检验是cue qg药,江云汀身体弱,所以药效反应很大。
陆渊放下手机,一手按住挣扎的某人,怕他手上的伤势加重,沉声说道:“不要动。”
江云汀看懂了他的唇语,眼睛立刻就委屈地红了,泪水盈盈欲坠,倔强地扭过头,不说话了。
陆渊头大,实在是现在在车上,什么都没准备好,他又一向对云汀没有抵抗力,万一伤着他怎么办?
陆渊抱紧了人,他骨架大,很轻易地把人收拢在怀里。
江云汀有气没力地推着他。
陆渊知道云汀的助听器没了,又低着头不肯看他,但还是放软了声音,像哄小孩一样晃了晃他,诚心认错:“我错了,云汀不生气好不好?”
“你凶我。”江云汀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头脑还昏沉着,嘴里只知道说这句话。
他好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