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间就可以轻易获得别人的喜欢,一个小小的动作就惹得人什么都不顾了。不顾家庭,不顾孩子,做尽所有事情就为了乞求你一个回眸,轻轻松松地就得到一颗心。”
“咳咳咳!”江云汀知道他在说谁,推测到江倩应该与宋家的老家主有过旧情。只是他虽与江倩相处不久,却也知道她并没有那么不堪。又用力把胸针往手心按了按,清醒了些便回呛宋时蔚:“你我都是局外人,有什么资格去揣度老一辈人的情感?”
“我了解我妈妈,她既有了我,有了我父亲,就不会再与别的男人攀扯。”
“宋家主母去世的时候我已经能记事了,我母亲绝不会与有妇之夫纠缠不休!”
宋时蔚突然发了狠,抓着江云汀的肩膀摇晃,像是入了魔障:“你我是局外人?不,我们都是局内人!你——!”
江云汀眼看着就要激他说出些什么,宋时蔚却顿住了,不由一阵泄气。
江云汀方才过了一遍隐藏剧情,但是里面涉及上一辈的事情没能说得很清楚,就是说也是说得非常隐晦。他还以为能从宋时蔚这里得到什么消息,没想到宋时蔚的戒备心这么强。
强行遏制住什么,宋时蔚重新冷静下来,痴痴地看着身下人因为动情和漫上春意的双颊,猛地拽开江云汀的衬衫。真丝衬衫经不住他扯,一下显露出大片肌肤。宋时蔚掐住江云汀的脖颈,竟这么低头就要亲上去。
江云汀身体僵住了一般愣愣地盯着他。
两人的距离越靠越近,变故突生——
江云汀把住宋时蔚的肩膀,手上狠命攥着那枚蝴蝶胸针,将锋利的已经沾着他手心血的蝶翅死死抵住宋时蔚的脖颈。随后猛地一翻身,两人形势瞬时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