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汀睁开眼不小心瞥到了一页,图画上的姿势恰好是他们这幅模样,一时又羞又恼,不管不顾地就又要把人推开。
岑鸣不理会他的动作,直到感受到云汀明显呼吸不畅时才松开了唇,放开了人,只是身子还虚虚压在江云汀身上。
两人的衣物在拉扯下早已散乱得不成样子,岑鸣再次俯身,一路蜿蜒而下,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一般不敢用力,轻轻啄吻着。
江云汀看着装潢精美的吊顶张着嘴呼吸着空气。火盆里的碳已经烧完了,冷得江云汀抖了抖。
岑鸣把人用衣服随便裹了一裹,将人一把抱起走入内间放在床上,继续动作。
江云汀已经被亲迷糊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对岑鸣的忍耐限度到底有多大,底线一再后退。
可能江云汀本来也很好哄,总是很容易心软。
江云汀风寒还没好,昨日下午才退烧。本来今日红玉是坚决不让他出门的,只是他想偷溜出来邀请小崽子出宫看花灯,红玉才无可奈何地放他出来。
怎么本来是想邀请人出宫,这会儿却被拐上了床呢?江云汀百思不得其解。
室内倒是温暖,江云汀迷迷糊糊地任岑鸣胡闹。待岑鸣亲到某一个要命的地方时,江云汀一下子就被吓清醒了。
“岑鸣!你,”江云汀捂着眼睛不敢看,微微弓起了腰:“你起来,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