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不停地亲吻着江云汀的鬓角企图安抚他,没有用。
张妈心疼坏了,端着温热的蜂蜜水一点一点的给人喂进去,又不知道哪里找来一小块陈皮让他含着, 那股反胃的恶心才将将被压下。
江云汀最后筋疲力尽地瘫软在陆渊的怀里,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苍白得可怜。细碎的发丝都被汗水浸湿了, 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 唯有眼尾一片通红。
许臻今天是在住院部里值班,刚吃完饭正给病人换药呢,没接着电话。等闲下来看了手机才知道出事了,临时找同事顶了下班就赶了过来。
陈伯说了一下情况, 江云汀现在昏昏沉沉地睡着, 没有发病时候那么难受了,但陆渊的意思还是让许臻过来看看才放心。
许臻轻手轻脚地进来, 就看见一向冷情的陆渊像抱着宝贝一般抱着怀里的人轻吻,唯恐碰伤了一丝一毫。
江云汀不想听陆渊说话,但是又贪恋陆渊的怀抱,难得的发了脾气把助听器一摘,无论如何都不肯戴上去,闭着眼睛不理人。
江云汀觉得自己好没出息,即便是闹成了这样也不舍得离开陆渊的怀抱,只能消极抵抗,面上就露出些自嘲的模样。
陆渊不敢迫他,唯恐情绪一上来折腾得江云汀自己身子不舒服,只好默默抱着人不撒手。
许臻咂舌,果然一物降一物。
许臻给江云汀挂上了吊水,又叮嘱了几句饮食上要注意的东西就赶回医院去了。
药物里面可能有些安定的成分,江云汀昏昏沉沉地有点犯困,身子一点一点发沉。陆渊的焦虑情绪也慢慢缓解下来,感受到了怀里人的动静,就动作轻缓地抱着人往床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