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听到江云汀的声音,伸手把领带活结解开。江云汀正难受得不知今夕何夕,脱力地任陆渊把他抱在怀里。
陆渊拿过车上准备的小毯子披在江云汀身上,放了一只手在他的腹部有规律地按揉。江云汀闻着陆渊身上淡淡的檀香,那股胃里泛起恶心消散了一些。
“江云汀,从前的事情我不想跟你计较了,”陆渊闭了闭眼,声音奇异地颤抖:“但是从今天开始,你不许离开我身边一步。”
江云汀没有说话,睫毛抖动,那阵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
真的……不可能是他吗?
可是,他明明说会与我再次相见。
病中脆弱,江云汀不想回归理智和清醒。
这辈子他清醒的时候太多了,就让他、小小地沉沦一下吧。
009被黑衣人轻手轻脚地在房车上放下,陆渊看着这只奶白小猫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却一直不敢跟他视线对上的样子,心里好笑。
这是不是叫,物似主人形?
有时候他也觉得江云汀很像只猫,表面上胆子大得不得了,面上凶狠非常,仗着他的势欺负别人,不择手段一般保住自己的地位实际上戳破了却是一个甜心馅的包子,善良得不行,温温柔柔又爱娇。
云汀总以为自己做事做得隐蔽,其实早就被他看在眼里。
究竟是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名声弄得这么差?
有陆氏集团在背后做他的靠山,陆渊实在想不到还有谁敢逼迫他的人。
陆渊皱起眉,感觉到怀里的人打起了冷颤,敲敲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