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江云汀已经退出了朝堂中心,只在帝师府中养病。只是早年虚耗过甚,纵然是平时精心养着,他的精神还是差了许多。
岑鸣坐在床榻上握着江云汀的手腕给他摸脉。
这些年来,岑鸣跟着院正学了不少医学的基本知识。他这种半吊子功夫自不必说是比不上正经的医者,只是求一个安慰罢了。
江云汀迷迷糊糊地醒来,便看见岑鸣已经穿戴好了。
他抬起手,岑鸣自然而然地低下头任江云汀摸他的脸。
这是他们二人长年累月相处下来所形成的默契。
江云汀撑起一点身子,亲亲岑鸣的嘴角便要退开,岑鸣不满足,正要追上去,却被江云汀用手捂住了嘴巴。
岑鸣眼神无辜,眨眨眼,头顶一个问号。
无奈地笑了一下:“我还未洗漱,不亲。”
岑鸣知道江云汀爱洁,便没有坚持。
欠的亲吻,以后找回来是一样的。
岑鸣把江云汀按下去:“再睡一会儿,昨夜你发病了,今日还是要好好休息,如果身子还是不舒服,就让小五把院正再请过来看看。”
“不要怕麻烦,我养着他们就是为了让你不舒服的时候能派上用场的……起来了要记得用早饭,我昨日特意让人做了红糖姜茶,你要记得……”
江云汀翻了个身不要听他念叨,岑鸣虚虚趴在江云汀身上硬是把话全部说完,这才掀起帘幕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江云汀在被子里笑起来,被人关心的感觉很好。
被爱人关心的感觉实在令人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