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太难受了,比他在主世界心脏发作的时候还要更加难受。
江云汀习惯性地伸手想在口袋里拿药,但手中一空,才反应过来他不在主世界。
正难受得不行,嘴里却突然被塞进了一枚丸药。他下意识地用舌尖想要顶出去。
丸药太苦,他的喉咙太细,一直很难吃下去,可唇却被一根手指强行打开,随即一枚丸药被强硬地塞进来,却哽在喉间怎么都下不去。
江云汀的身子微微发抖,被呛得眼尾通红一片。
一只手力度适中地按揉他的喉咙,一下一下顺着,那要命死哽着的丸药终于被顺了下去,江云汀早已出了一身汗,无力地伏在岑鸣胸前喘息。
岑鸣此刻后悔不迭,怎么就把老师着急成这样,心里却升起一阵诡异的满足。
云汀心里有我。
看,只要我表现出一点委屈的样子,云汀就急得要发病。
待江云汀状况好起来之后,他抓着岑鸣的袖子还在纠结发病前的问题:“到底是怎么了?”
岑鸣默默把被子拉高一点盖在江云汀的身上。
江云汀刚刚出了一身的汗,岑鸣不敢给他立刻换衣服。屋子里虽然放置了好几个火炉,被子里也有好几个暖手炉,还是怕他着凉。
“没有什么大事——我就是想着问问云汀,为什么突然不让我抱着你睡了?”岑鸣撇撇嘴,委屈得不行。
“就这事?”江云汀松下一口气,简直哭笑不得。
之前江云汀肯让岑鸣抱着他睡觉,无非是还没有把岑鸣当成一个成年的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