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禾亲了亲他的额头,“嗯,我等着。”
黏腻的感觉到底是不舒服,床单从藏蓝色变成了黑色,不管哪个颜色都衬得程晚的腿无比的白。
“程晚,高考完和我去个地方。”
“去哪?”
“因特拉肯。”
“你不是说那里很漂亮吗,妈在那给我们买了栋房子,等你高考完我们就走,那里人不多,景很美,湖光山色都是难得一见的静谧……”
许南禾拿着消肿的药,边说边细心涂抹着泛红的地方,凉凉的膏药和滚烫的皮肤一贴时不时就要抖一下。
许南禾温声道:“下次难受要和我说。”
“不——”
“不说我就让你主动说。”
许南禾似笑非笑道:“程晚,别以为我还跟以前一样一无所知,我有的是手段治你。”
以前许南禾只是不想去看,不代表他不愿意学,迟来一步的欲望和躁动在无数个独自学习的深夜一发不可收拾,许南禾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轻易就面红耳赤的人。
程晚心虚地“嗯”了一声,由着许南禾给自己穿上裤子。
许南禾的衣柜里两人的衣服早就混在了一起,许南禾也不再需要用唯一的抽绳给程晚做裤腰带了。
许南禾回来以后程晚除了第一天有些腿脚不便外其他天可谓是肉眼可见的气色好了许多,就像是精致的娃娃被灌入了一缕生气,终于找回了自己丢失的那部分灵魂。
六月七日,江城,晴。
许南禾轻吻了一下程晚的额头,低声道:“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