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回房的人到底是守了岁,直到半夜才将将歇下。
江家没多少亲戚可走,唯一的二叔公又因为江又闭门谢客,这一来江家今年就只招待了段崇明父子俩。
麻将桌热闹了起来,不会打的程晚也被拉上了桌,段崇明大声道:“正好,程晚,你可要把许南禾的小金库都输个干净!”
段崇明输了好几年了,见到程晚替了许南禾的位置很是高兴,豪言壮志道:“今年我肯定赢个盆满钵满!”
许南禾笑了笑,没理会他,跟程晚说着规则。
“黑八筒是乌鸡……龙七对这种大牌可以直接不用通行证……”
他三言两语就把规则讲清楚,说完当真不给程晚任何提示,也不在一边看着他,由着程晚在头几局就把本金输了个干净。
江君曼笑看着他们在牌桌上斗得人仰马翻,对一边的许南禾道:“什么时候走?”
许南禾:“再过两天。”
“瑞士的冬天太冷了,我给你定制了两个头盔,应该明天就送到因特拉肯了。”
“谢谢妈,劳您费心了。”
江君曼轻撇了他一眼,道:“假客气的话就别说了,以后继承我的公司也算是报答我。”
许南禾促狭一笑,道:“您的公司我看有人比我更适合继承,我以后就坐等着收钱就好了。”
江君曼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着程晚边上不知何时堆得满满的分挑了挑眉,“你的眼光,一向很准。”
唯一的输家段崇明不可置信地看着程晚道:“你绝对是装的吧!”
段四海拍了他的后脑勺一下,笑道:“没礼貌。”
“爸!赢了钱的人还要管输家嚷嚷,您也太缺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