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说的十分理所当然,仿佛两个月前因为万秀芳那番话感到屈辱的人不是他。
早就料想到这一幕的程晚没有分毫惊讶,就连神情也没有改动分毫,直白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断决关系吧,你给我的东西我会加倍还你,以后我们就不要再有交集了。”
程国秀是非常传统的大男子主义,自觉拥有得天得厚的控制权。他可以让程晚滚,但程晚绝不能反过来主动要求离开。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想要我,我也不想要你,很合拍的想法不是吗。放心吧,你这些年在我身上花的钱我会还你的。”程晚淡淡道。
如果钱能够买断所有,程晚想他应该一点都不会心疼,只是有些可惜自己年纪轻轻就背上了巨额债务。
程国秀怒道:“程晚,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不是早就想好了要让程早继承你的一切吗。”程晚讽刺道:“你还不知道吧,我已经转学到一中了,就是你想让程早上的那个学校,虽然他现在还只能靠着学区房在一中的小学部拿到一个名额。”
一中对本部的学生没有任何政策的偏向,很是公平地让所有人光明正大的角逐着高中的名额。
程晚不知道程国秀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凭着学区房进入小学部的程早能够一路逆袭。
“什么时候的事?”程国秀道。
程晚撇过眼去,只道:“重要吗。”
他把兜里握着的那张卡放到离客厅稍远的饭桌上,手指在薄薄的卡片上停了好久,“这里面是两百万,是我还给你的生育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