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外婆落下眼帘语重心长道:“我今天一看到这个孩子就知道南禾为什么会喜欢上他了,君曼,你知道这孩子给我的感觉像谁吗?”
江君曼点点头,浅淡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回忆,“像当年的那只猫。”
眼神警惕又绵软,死死地扒着许南禾不愿放手,把谁都看做敌人却又狠不下心让他们感到冷漠,生怕他们会因此讨厌它。
江外婆:“他的眼神太让人心疼了,我还挺欣慰,欣慰南禾其实一直没有改变。”
江君曼敛眸沉声道:“妈,他不是猫,南禾也没有弄混。”
江外婆抬眼看了江君曼好几秒才叹道:“是啊。”
那只猫不仅是在许南禾心里留下了一道深痕,就连她也是,而且要远比许南禾来的深,直到现在也没有走出来。
人老了,连带着心也软了啊。
楼下的纷扰被隔音很好的墙拦住了,许南禾抱着程晚背靠着墙坐在地毯上,修长的腿随意支棱着,指尖轻捏着程晚后脖颈的软肉。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却仿佛千言万语。
“许南禾……”
他等待许久的话终于从沉默了一路的人口中逃出,许南禾维持着这个姿势没动,道:“我在。”
他的回应成了开启程晚话匣的钥匙,那些程晚藏着的、不愿意他瞧见的东西被一件件掏出,在许南禾面前全部展示了个遍。
“今天是元旦,是我妈妈的生日。我买了一个很漂亮的蛋糕,白色的……她给我做了好多的菜,每一道都是记忆中的菜,但没有记忆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