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你。”
“那岂不是什么都由你说了算。”
程晚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顺着耳麦直接传到了许南禾的耳朵。
许南禾看着被蒸熟的白灼大虾道:“说了这是惩罚,当然由我说了算。”
“好了,伤身体的事情少干。”许南禾扬唇义正严辞道,好似方才言语孟浪的人不是他。
程晚默默把糖葫芦塞进袋子里装好,听着许南禾仗着惩罚的名头教育自己。
四个星期了,程晚很珍惜他们每一次的视频电话,哪怕许南禾每次都借着小作文的名义欺负他他也甘之如饴。
展示的羞耻,灯光的加持,电话那头不轻不重的话,每一样都让程晚觉得兴奋、愉悦。
我好像有些坏掉了,程晚想。
“元旦有空吗?”
元旦?
程晚思绪还未回笼,听到这个词条件反射道:“不行!”
他的语气太过激动,骤然的反差让许南禾一怔,“怎么了?”
面对许南禾的追问程晚只觉得嗓子干涩无比,他嘴唇蠕动着,道:“那天,我得回家一趟。”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下意识咬着唇,对自己苍白无力的解释一清二楚。
家,那个不想待的家有什么好回去的呢?
气氛一下子变了,粉红泡泡一个接着一个的破,两人对情绪都那般敏感,却没有一人挑破暗流之下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