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又不回去了还把被子留在那儿干嘛。”
许南禾蹲在地上挑挑拣拣出一堆用不上的东西,对江外婆的话他只道:“只是回去的次数少了,又不是不回去。”
他抬起头道:“外婆,我们家也不缺我那一床被子吧?”
“是不缺,但我觉得你们睡一张床就够了啊。”江外婆淡然一笑道:“你把被子放在哪儿人平时还得给你扫扫灰,真一点不心疼人家。”
许南禾忍不住笑道:“外婆,可是他睡的是我的床。”
来一中这一个月程晚在他的床上睡的次数屈指可数。
江外婆一默,神色自若道:“你还没给君曼他们说吧。”
的确没有,许南禾蓦然想起这一茬,不由得身体一僵。
江外婆轻哼一声,“我就知道,今年回来人越发的独立了,什么事都不往家里稍一句,也不怪君曼他们不放心你一个人待在南城。”
许南禾面露哀求道:“外婆,我错了,我保证下次有什么事一定先给家里透个底。”
听到这话江外婆才缓了神情,“也不是外婆说你,这为人父母的到底还是想让孩子依赖自己的,虽说君曼一直为你的独立欣慰但我知道她心里还是希望你多多依赖她的。”
江君曼欣慰之中的怅然江外婆从没看漏过,只是年少成名又在名利场上风雨兼程走了这么多年,风行雷厉的作风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
也幸好有许知远做娘俩之间的调和剂。
“我知道的,外婆。”许南禾沉沉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