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错。”
程晚拉着许南禾垂在身侧的小指,轻轻地勾着,自问自答道。
小指传来的触感让许南禾的心脏一紧。
“有错,程晚,”许南禾转过身来,轻轻搭着的手指因此分开,“你对我只是依恋,因为我是那个例外,为你出头的意外。 ”
程晚收回手,静静地看着许南禾。
“你……”许南禾对着程晚稳到翻不起浪的双眸喉头一哽。
他喜欢程晚吗,当然是喜欢的。
每一处都很喜欢。
但许南禾不愿意看见程晚只是因为对自己的依赖才产生的爱,也不想成为程晚第一个爱的人。
“你得学会爱自己,程晚。你自己说过爱是双向奔赴,是因为值得,是灵魂的交融。”
“你觉得我对你的喜欢是同情的强化,对吗。”
许南禾突然觉得自己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他纠结的东西不多,只是很刁钻。
“你在我身上看到了对你的心疼,对你的纵容,认为我善心大发,认为我只是高高在上投来不经意间的一瞥。”
他话说得难听,程晚皱着眉道:“我没这样想。”
“好,是我这样想的。”
许南禾伸出手用大拇指摸索着程晚眼下长睫投下的阴影,“你觉得我只是玩游戏,喜欢上了救人的感觉。觉得我迟早有一天也会像对你对待另一个人,只要那个人也和你一样可怜。”
“程晚,你自卑了吗,觉得留不住我所以要强行挑破我们之间的阻断隔膜,然后再利用我对你的心软逼迫我就范。”
“我——”
“嘘,听我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