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程晚专门给许南禾打电话说自己买了被子让他不用再带,信以为真的许南禾直接取消了订单。
“嗯……被风刮跑了。”
被什么风,抽风吗?
许南禾咽下口中的话,闻言道:“下个星期不论你买不买我都会再带一床来的。”
看着程晚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所谓许南禾只觉无奈。
辩论赛结束程晚终于不再像个连轴转的陀螺了,他拒绝了许南禾每晚的探视,言道:“要有惊喜感。”
最让许南禾意外的是程晚和柳妍的关系竟然好了起来。
说是朋友也不恰当,只是两人经常会在某个课间出去一趟,等再回来时却都是一样的面红耳赤。
许南禾握着笔的手一紧,“你和柳妍关系很好?”
他冷不丁地出声吓了程晚一跳,程晚支支吾吾道:“因为辩论赛变熟了不少。”
那怎么和柳星就没单独出去见过面。
许南禾把疑惑按表不发,只道:“别分心,好好准备周三的表演。”
程晚小小的啊了一声,直到许南禾不再继续问他柳妍的事耳朵的红才淡了下来变成了诱人的粉。
程晚的眼睛发亮,悄悄摸摸地拿出手机点开了名为“世界第一福女”的人发来的文档。
程晚看完第一段就果断地按灭了手机。
【他把糖葫芦塞进他的嘴里,“我把最顶上带着米花的糖葫芦都给你了,你要好好吃,不要浪费。”
他听话地跟着他的指示去做,把白色的米花吃了个干净。然后无师自通地轻咬了一口那敷着金黄的薄壳糖衣的红色山楂。
“不要咬,吃糖要慢慢地用嘴巴去抿,用舌头去舔。要慢慢吃,一下子咬了个碎就没得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