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怕是救不了了。”
“……”
江外婆抚摸着梳妆台上那只刻着花纹的雍容盒子道:“但这次和以往都不一样,君曼,南禾他栽进去了。”
江外婆觉得还是不要一开始就给自家女儿爆个惊雷,虽然对江君曼的承受能力有数,但江外婆还是有些担心。
她不知道自家乖孙现在走到了哪一步,万一两人已经情到深处了她难道要去当棒打鸳鸯的棒槌吗?
只是,那个孩子一旦招惹了就不能甩掉的啊……
也不知道南禾有没有做好这个准备。
江外婆放下手机重重叹了口气,看着盒子里那剩下的半只珍珠耳环道:“难道是因为这东西少了一半?”
江君曼把手机从耳边放下,看着一旁的许知远道,“你以后可能没办法享受天伦之乐了。”
许知远轻笑一声,“人生向来是十全九美的,有一件憾事也不算什么。”
许知远安抚地拍了拍江君曼的肩膀,“南禾这次又干了什么?”
他坐在一边稀稀疏疏地把话听了个半,大抵知道今天这通电话是关于许南禾的,只是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
“妈打电话说他给我们找了个男儿媳。”江君曼淡淡道。
虽然江外婆没有明说但江君曼当了她这么多年的女儿,又怎么听不明白其中的潜藏之意呢?
“……原来如此。”许知远噎了一下,温声道:“和他的幻痛有关?”
“应该是。”
许知远默了默,“小的时候先是把妈给的珍珠耳环送了出去,再是把自己的压岁钱转手送给那个自称慈善组织负责人的家伙,后来自己还差点被拐……我一直以为他回来以后只和段崇明一起行侠仗义是因为成长了,没想到这次已经严重到把自己栽进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