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突然传来的说话声让许南禾脊背一僵。
程晚:“我锁门了。”
“再亲一会儿吧。”
他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哀求着,一点也没了辩论场上的牙尖嘴利,只会用尽徒劳的话去说。
寄希望于对手对自己的手下留情。
“朋友之间要互帮互助啊。”
“许南禾,我今天好高兴,我想你也高兴。”
门外的说话声越来越近,怀里的人还在一门心思地坑蒙拐骗。
许南禾不是白痴,对程晚那套亲吻能传递情绪的话半点不信,但他今天真的一点也不忍心拒绝强撑着退意一往无前的程晚。
“程晚,你就会让我心软……”
“诶,这门怎么打不开,今天不是没上锁吗?”
“不知道啊,是不是社长锁上了。”
“得,还得回去拿钥匙。”
“……”
说话声走远,门内的两人吻得不得章法,磕磕绊绊。
再次因为气竭而分开,许南禾平复着动乱的心,扫了一眼大口呼气的程晚道:“下次还敢吗。”
有什么不敢的,程晚瞥了他一眼,急促呼吸着把丢掉的氧气全抓了回来,“还敢。”
许南禾;“……”
许南禾把程晚扶住推开,站起身道:“正好今天放假,也算是把晚上的补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