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论赛分好几个会场,周五下午所有的课都取消了,学生可以自由选择想要观看的比赛。
程晚他们抽中的辩题是:自爱是不是爱人的前提。
正方一辩柳星率先抛出己方论点:
“我方认为自爱是爱人的前提。自爱,即自己爱自己。那什么叫自己爱自己呢?是坦然地活成自己, 是全然接受自己,是自己足以成为自己的依靠而不需要把希望寄托于某人……”
战斗的号角吹响,在气氛的烘托下平时再沉默寡言的人也会变得情绪激昂, 被带入激烈的辩论中。
“爱不是一个人的苦苦挽留, 不是一个人的纠缠,是两个人灵魂的共鸣,双向的奔赴。被爱的前提不是漂亮,而是你值得。”
“值得的条件就是你要先学会爱自己, 如果你都不是第一个爱自己的人那还能指望谁去爱你呢?”
“伤口由自己治愈, 爱你的人只能成为抚慰剂。”
“就像身体的细胞,外来的药物也好手术也好, 归根到底只是为了让细胞的自愈能力战胜疾病,所以我们要舍本逐源,明白爱的起源源于自爱。”
程晚掷地有声抛出自己准备了许久的稿子,低沉的声音通过话筒环绕着场地,锋芒毕露。
反方犀利地指出他们的漏洞,“不会爱自己的人就学不会爱人了吗?我们可以把对方当情的第一个实验对象。”
“不管是自爱还是爱人,说到底只是对象不同,我们无法否认的事我们都在经历一次蜕变,一次关于爱的蜕变。”
“诚如你放所说细胞是自愈的基础但没有外来事物的干预他们也没有机会发挥能力。”
“先爱上自己还是先爱上别人,这只是时间的先后问题,因此我方认为自爱不是爱人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