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禾沉默了很久,看着气‌喘吁吁的程晚道:“好。”

到了晚上心神俱疲的程晚饶是抵不住睡意也要等许南禾。

细碎的水声在耳边炸开。

他们没关‌灯,但也没人去看对‌方的眼。

不知过了多久程晚才带着浓浓的困意道了句:

“晚安。”

许南禾直到灯光褪去才睁开了眼,月光从阳台外透进来,让黑暗退散了一星半点。

“晚安。”

他的呢喃无人回应,有的只是脖颈之间温热的呼吸。

在训练间隙,程晚还要忙着组队,他第一次为了别的事撇开许南禾,他不想让许南禾看到自己被拒绝后‌冷然失落的样子。

那些怜惜与心疼可以是饭后‌甜点,但绝对‌不能是主食。

那一巴掌扇碎的希冀也好,这些天的蹒跚学步也罢,程晚都要全部咽下去,他要成为许南禾想让他成为的那类人。

他也想让许南禾开心。

许南禾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踌躇着和论坛上交流过的人线下会晤,看着他跌跌撞撞,在碰壁后‌又重‌振旗鼓。

他娇养的刺猬被他赶了出去,正在自己经历风雨的冲刷,独立又让人心疼。

他是不是一下子把程晚推得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