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南禾看见程晚的第一眼他就觉得程晚很像水城中倨傲的世家子,尤其是初见时程晚向他递来的那疏离冷淡的一眼。
久居家宅的阴翳磨平了他清冷的眉宇,整个人只剩下了寡淡,除了那双眼,什么也看不清。
整个人都泛着淡淡的水墨气息,稍不注意就会化作一缕青烟随风而去。
但这一次,他可以撇掉那片阴翳了,变成永恒的水墨丹青。
许南禾低声说着,用简单的话去描述,把画面一点点填充。
连许南禾本人都没有意识到,他面对亲近之人的时候总喜欢长篇大论,用尽华丽的话去说。
很冗杂,很晦涩,词不达意,繁琐又无用,听得多了倒像是无病呻吟。
而程晚,每一次都在认真听。
“好。”
程晚垂着眼,把那席白衣印在了眼中。
他白天忙着学习,晚上则用自习时间来训练,在其他空余的时间还要忙着寻找辩论的队友。
这些事情把他的时间填的满满当当。
许南禾翘了课,偷溜着来到社团中心的舞蹈室,走廊没有开灯,他站在角落能将玻璃门内的动静看得分明,但里面的人却看不见他。
许南禾上辈子也是走的彩虹社的路子,他知道彩虹社的老师为人温柔,训练起来却不含糊,说的话做的事,都是一针见血又不留情面的。
许南禾不免有些担心,程晚会不会被打击得厉害?
“先说好,达不到标准的人是不能上台的。你们可以自己选择想要的造型,我会根据你们各自的风格去帮你们训练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