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一步把阳台玻璃门的帘子落下,阻挡了反射的光线。
落后一步的程晚握了握空着的手,轻轻关上房门,坐到了床边看着许南禾倒腾。
宿舍一下子变得昏暗起来,许南禾转身对程晚道:“要睡会儿吗?”
午休时间总是犯困的,更别提程晚一个早上都在收拾东西。
“你要睡吗?”程晚反问道。
似曾相识的对话让许南禾微微迟疑了一瞬。
他打量了一番床的大小,是很标准的单人床,不小,但也不大。
除非两个人一直侧身身子,否则定然是要肢体交缠的。
前者睡得不舒坦,后者则是必然选项,因为鲜少有人会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
至于许南禾的床,现在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床架子。
许南禾半阖着眼,轻声道:“要是现在睡得话就没时间回家收拾我的行李了。”
“程晚,你想今晚自己一个人睡吗?”
许南禾把问题抛给了程晚,让程晚做决定。
这是一个二选一的命题。
程晚微微一愣,听明白许南禾的意思后下意识问道:“你的东西要收那么久吗?”
连午睡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谁让我没有住过校呢,”许南禾不在意地坐在空床板上,“所有的东西都得去买,到了晚上很多店都关门了,我不一定来得及准备好所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