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姿态,却从不曾有所行动。
所谓的愧疚,也不过是觉得对不起自己那颗良善的心。
程晚拿书的手顿了一下,在昏暗的宿舍内窗边的阳光恰恰好只招到了他的手,把他割裂成了两面。
程晚张开手,对着虚无的空气做了个半握的动作,头快低到地上的人不曾看见,门外的许南禾也不曾看见。
“去弥补吧,弥补你那可怜的良善。”
门外的许南禾不合时宜地笑了一下,带刺的话,想表达的意思却那么的温柔。
他后脑勺抵着墙,下巴微抬,饶有兴致地看着走廊顶上的蜘蛛耐心织网。
心里有些莫名的瘙痒,不知来处的愉悦从左心室迸发,混着血液流遍全身,让许南禾周身舒坦。
被护在身后的许南禾只觉得程晚的身影在瘦弱中暗藏着伟岸,被人护着的滋味让人流连忘返。
原来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他这么有攻击性啊……
王宇凡说的那些话许南禾都知道,他知道是谁在造谣,但他不在意。
肖宇身上的跳蚤苟延残喘着,许南禾什么也没做他们便已经被排挤在外。
切切实实地把被孤立的滋味尝了个遍。
程晚的东西不多,刚入秋的被子也不厚一个大的行李箱就能装满,他推着行李箱打开门,看着门边的许南禾眼神一愣。
“你什么时候到的。”程晚强装着镇定把门掩上,眼神发沉。
许南禾装作没发现程晚戒备的眼神道:“刚到,正准备敲门你就出来了。”
程晚百转的思绪一下子散了,轻松道:“走吧,都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