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老是喜欢牵手?”许南禾把房间的蓝牙音乐打开,舒缓的纯音乐回荡,他的头颈靠在沙发上,有些懒散地偏了偏头去看兴致盎然的程晚。
黏黏糊糊的。
“因为没牵过,”程晚认真地重复道:“没人和我牵过手。”
“我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抓住你的感觉。”
程晚一边说着,一边不容拒绝地和许南禾十指紧扣,他执拗地看了好一会儿,又缓缓道:“你只能和我一个人牵手。”
许南禾的目光移到上方的繁星上,眼神复杂,光凭着牵手是不能拴住一个人的。
密不可分的指间,塞满的情谊,程晚偏执中又透露出生涩的莽撞让许南禾再次退让。
许南禾握紧了程晚的手,暗想:牵吧,牵到你不再需要,不再需要靠着这无用的方式去留下谁。
“……嗯,只和你牵。”
程晚眼神沉暗,他把十指紧扣的手放在心口,有些混沌的思绪随着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恢复了一缕清明。
他掀起眼皮,眼神里的茫然落下暗流涌动的野心和欲望藏在眼底,疯狂叫嚣。
液态酒精放出了程晚心中的困兽,因为害怕被拒绝一直压抑的情绪在许南禾不断的退让中得到满足,得到可以更进一步的允许。
程晚弯着的背慢慢后靠,他学着许南禾的样子仰靠在沙发上,在许南禾愣神的时候不动声色地偏过头去看那脖颈间的隆起,目光宁静而深远。
许南禾沉默了好一会儿,察觉到身边的人没了动静正想侧眸去看,刚有动作便猝不及防地撞进程晚深沉的眼。
他们靠得太近,以至于当他们面对面时两人的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喷洒在各自的唇畔,无端灼热。